晨慧

云吞非典型阅读体【十九】

·预警在一~~~


时隔不知道多少天我终于又更新了嘿嘿嘿嘿

😄














“首先呢”A一脸贱笑“我们英俊潇洒的杰哥要和劭劭来一遍结婚誓词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届粉丝真给力鹅鹅鹅鹅)”


“这是第一个,至于第二个嘛……嘿嘿嘿……”A神神秘秘“这个要看第一个惩罚的结果嘿嘿嘿……”


〖A你收敛点吧,你看看我杰哥什么表情了都〗


A收到信号,回头看见金杰一脸吃人的表情看着它,“嘿嘿嘿嘿把就这么愉快的说好了,开始了开始了哇喔哇喔”


“哎对了,为了满足某些粉丝,咱们游戏时间是串开的哈,当然是谁先收到签字谁先来了”


“来吧严副支队和婷……江警官,kiss啊”


江停:………

严峫:…………艹……


两人不情不愿的走上前,相对着站立,江停看着对方那张下海五万起的帅脸,场面一度尴尬


严峫主动向前两步,贴近了江停,在他耳边说:“对不起哈,我也不知道那玩意那么那啥”

后又跟上一句“我知道媳妇你不介意的哈哈哈,反正怎么都是要进我家门的嘿嘿嘿”

“而且我这脸,下海五万起,媳妇你也不亏是吧嘿嘿嘿嘿”


江停:…………呸。不过被严峫这么一闹,江停心里也平静了不少


严峫的脸再一次一点点的凑近江停,没有人再打岔,这小氛围蹭蹭就起来了(完犊操了,我不会写怎么kiss啊,可以直接跳过或者复制粘贴么😰)


我家媳妇儿看起来冷冰冰的,嘴唇却那么软——这是严峫第一个想到的


而江停的大脑是空白的,他就愣愣的杵在那,也不知作何反应


这是一个浅尝即止的吻,只是单纯的嘴唇碰嘴唇,一个算不上kiss的kiss,一向轻佻的严峫也出乎意料的没有越界


金杰:纯情少年啊,嗤,要是我和大哥,那我肯定********(作者:你敢哦……【看穿一切】)


慢慢来,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严峫暗戳戳的想


江停还是感激严峫的,如果不知道严峫心里想什么的话


〖这就,完了?〗


〖我的热吻呢!!〗


〖要不要这么纯情啊喂!〗


〖山牙子给我刚起来!!〗


〖我的快乐怎么如此短暂〗


〖呜呜呜呜呜呜太过分了呜呜呜〗


A也忿忿不平,“这这这,这怎么算吗!”


[江停,严峫完成游戏,请下一组做好准备]系统的声音无情的打断了A想让两位重来的想法


妈蛋!!!A瞪着系统:咱们的默契呢?




游戏继续进行,这次的主角是步重华,吴雩


两个人之间不过半米的距离,却全部面无表情。


A:艹,你们两个,给我活跃起来,氛围!氛围呢!!这知道的知道这是交杯酒,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皇上赐的毒酒呢!!


好吧,步重华也就表面非常淡定,实则慌得一批,毕竟这是人家的交杯酒么~,当然,他的职业操守不允许他做出这么夸张的表情


小鱼这边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咱们缅甸战神怎么可能被这种小场面吓到,(也就是心虚到根本不敢看对方而已啦)


还是步重华打破了僵局,将酒杯举了起来,用眼神示意吴雩配合他喝完酒,赶紧完事赶紧走


两人手臂交叠,非常默契的没有看对方,眼睛就盯着下面的酒杯,灼热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一阵阵的发烫——这空间也太热了,步重华心里怒吼到


迅速喝完了交杯酒下场,两人若无其事装的又坐在座位上紧挨着对方


严峫注意到了步重华和吴雩泛红的耳尖,心里不禁感叹:弟大不中留了——



















……………………………………………………………………………


诶嘿~

没了~




快快快家银们快帮我想一想杰劭的第二个惩罚是什么,我要圆不回来了家银们!!!

(反正就是当时脑的非常爽又不存备忘录然后现在忘了的人间惨剧)



好人一生平安🙏🙏🙏



就这样了,拜拜家银们,别忘了给我出谋划策呜呜呜呜


云吞非典型阅读体【十八】

预警在一
















白色毛茸茸的兔子装堪堪遮过大腿,与闻劭白嫩的肌肤甚是相衬,露出的纤细修长的美腿。

头上耷拉着两个长长的耳朵,闻劭似乎没见过这么个玩应,不知道现在小孩都这么会玩。一脸迷茫的捏了捏垂在自己肩上的两个小东西

头上的耳朵“啪”的站了起来,松开手有耷拉下去,再站起来,耷拉下去,站起来,耷拉下去

闻劭似乎玩上瘾了,黑沉的眸中亮起了星星


〖卧槽……好诱啊……〗


〖斯哈……斯哈……〗


〖啊啊啊啊啊劭劭子我可以!!〗


〖射射,谢了〗


〖我行让我来!!!〗


〖杰哥的女人:杰哥现在还不上等啥呢?〗


〖杰哥给我支棱起来!!〗


[嘻嘻嘻,应粉丝要求,闻劭需要穿到下一轮活动结束噢]


〖干的漂亮!!〗


金杰:卧槽这么好看的大哥怎么能让别人看这么长时间???


接着金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拿了外套披在闻劭身上,不过还遮不住腿……杰杰子郁闷了


长衣有帽子……耳朵站不起来了……劭劭子也郁闷了😔


于是闻劭的大长腿就在金杰郁闷的眼里晃啊……晃啊……


金杰:……嘤嘤嘤呜呜呜








[三对情侣的粉丝都把希望情侣们做的事以木签的形式放入抽签盒,]


“来来来,抽签抽签”A一副欠欠的表情


“严峫,步重华,金杰出来抽签诶嘿嘿~”


“来来严峫先抽”A把抽签盒一顿晃晃晃之后递给严峫


严峫一脸视死如归的在里面摸了又摸,虽然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他能接受的(果然对粉丝很了解)但还是希望抽到一个不那么……不那么神经的


“哦豁,哦豁,哦吼吼”A顶着严峫要杀了他的目光,跑去抢严峫手里的签,“严江当场kiss~”“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啊——〗


〖过年了过年了过年了!〗


〖感谢我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


“惩罚要等到都抽完了才可以做噢~”


江停:果然严峫还是个不靠谱的,我和他有熟到可以当场kiss?


“阿花~抽吧”A又来了


步重华显然也不相信里面会有好东西,于是伸手,抓,拿出来

动作简单粗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耶耶耶~”A看到上面是什么后叫出声来


〖耶耶耶~〗


〖我的CP终于有糖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喜极而泣)〗


〖结婚,结婚,结婚〗


〖葱花鱼给我原地举行婚礼!!〗


〖上级批准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毕——〗


〖入洞房——〗


“杰哥~到你了~”


深谙粉丝秉性并且不知道被坑了多少回的金杰:呵呵


依旧是简单粗暴的抽签


“杰哥你好幸运啊!!”A一脸兴奋的鼓掌👏


“整个抽签盒里唯一的双游戏牌让你抽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A猖狂的笑,严峫和花花没抽到这张还有点小失落,但是——哈哈哈哈哈哈


〖欧皇就是欧皇〗


〖杰哥NB!〗


〖杰哥的女人:我的CP神助攻,金杰〗


〖哈哈哈哈哈哈〗


















………………………………………………………………………………

卡文~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也挺意外的哈哈哈哈哈就是一时兴起把上回没码完的码完了)


至于下一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谁叫我是鸽精呢~












云吞非典型阅读体【十七】

·预警在一


·拖了很久的双更





















“咳咳!又有问题了嘻嘻嘻”


[问:严峫和江停的CP名以及步重华和吴雩的CP名分别有什么?

(注:严峫和江停答三个,步重华和吴雩答一个即可)]


[请——]


〖请金杰回答〗


〖请金杰回答〗


〖请金杰回答〗xn


〖哈哈哈哈夺笋〗


[请闻劭回答]


看好戏的闻劭:???


闻劭想了一下前边的弹幕:“…………严峫和江停是岩浆,步重华和吴雩是葱花鱼???”


[回答正确50%]


[请回答剩下50%]


〖闻劭:你这不为难我么〗


〖金杰:小场面,不慌〗


[请五分钟内作答]


闻劭……闻劭放弃了:“不会”


反正……反正也不能是什么离谱的惩罚……吧?


[请粉丝选择惩罚]


〖女装!!!〗


〖女装!!!〗


〖女装!!!〗


〖女装!!!〗


〖女装!!!〗


〖女装!!!〗


〖女装!!!〗


〖女装!!!〗


〖女装!!!〗Xn


……看着满屏的“女装”闻劭陷入了沉思


果然,就应该想一下阿杰之前有多惨的……


得出结论:“粉丝”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生物




闻劭看着面前多出来的……兔子装?再次陷入沉思


这是人穿的东西?


换好了兔子装的闻劭一脸视死如归坦然淡定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


知道这一章非常水


但今天我爹突然发疯,作者冒死肝出来的,且看且珍惜吧,万一哪天不能更了就拜拜了




云吞非典型阅读体【十六】

·预警在一



















【“严峫么,”秦川一推眼镜,满脸冷漠.jpg“刚进市局那阵出任务兴奋过度,不顾指挥中心疯狂阻拦,追着犯人蹭地就跳过了墙,结果和犯人齐齐摔进村里人家挖的粪池,只能泡在河里洗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哭丧着脸爬上来算不算?”】


〖这版本不对啊山牙子哈哈哈哈哈哈〗


〖山牙子你当时有多猖狂现在就有多尴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贵,这我也不想说的”秦川无奈摊手


江停一挑眉,发现事情不对,后又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严峫:不会真是他吧




【“后来呢秦副?”

“哦,后来犯人当然是被抓住了啊,但因为严峫跑了俩个小时冷水澡,我们只能半夜三更才动身回城,突然警车在乱坟地边上熄火不动了。姓严那小子身上的味简直罄竹难书,把我逼得只能一个劲往座位底下钻,妈的他还有闲心跟那一边抽烟一边上网……”】


〖结果人家宝钏根本不怕鬼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臭味的来源山牙子你没有一点察觉和羞愧吗哈哈哈哈哈〗


〖还一脸幸灾乐祸的以为秦川怕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上你吵到我眼睛了〗


〖楼上上笑的好猖狂〗


此时平时的活跃分子严峫蔫吧了,秦川又端着一副斯文败类的架子,整个空间只剩下金杰放肆的笑声额外清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严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严峫……严峫你TM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以这么SB啊哈哈哈哈哈哈”


严峫:“你闭嘴!”【恼羞成怒.jpg】


【“我最怂的时候?”江停愕然道,随即欲言又止,半响终于叹了口气:“大概是八九年前吧,那是我第一次负责跨省指挥抓捕在逃犯,还跟岳局打了能不能零差错完成任务的赌。结果抓捕任务中不知哪来的愣头青,不顾我在步话机里拼命咆哮阻拦,愣追着犯人跳进了墙后的化粪池……差点把犯人砸进池子里淹死……”】


“原来真是你啊……”江停一不小心说出声来


“那什么,江队,年少轻狂不懂事哈哈哈哈哈”绕是脸皮厚如严峫也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除了这里的一些小动静空间里还是比较安静的,金杰上回笑多了在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其他警察也是想笑不敢笑,个个憋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后来呢江队?”

“哦,后来我打赌输了,岳局罚我把内网论坛上的用户名改成了婷婷,结果误导了许多男警察私信表白,简直是人生中不可承受之耻。

什么?你问我对当年那愣头青有什么看法?没看法,如果可以的话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祝他永远找不到女朋友,打一辈子单身谢谢。”】


〖江·当年愣头青现任对象·停:在喝严峫的老同兴,勿扰〗


“警花你怎么能这么咒我呢”峫峫子委屈


现在轮到私信向可亲可爱的警花前辈“婷婷女神”表白的一些男警察尴尬了😅😅😅😅😅























…………………………………………………………………………


MD下次再也不说双更了淦


水吧水吧,还有下一篇呢

















云吞非典型阅读体【十五】

·预警在一~




































〖杰哥的女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惩罚〗


〖杰哥的女人:谁让我这么爱你,杰哥〗


金杰:放屁!!!!!


〖杰哥的女人:只是想让杰哥和劭劭子拍两张照而已〗


〖杰哥的女人:劭劭子要配合杰哥完成哦😊〗


〖杰哥的女人:请杰哥换上皮衣,带上手铐,被绑在椅子上(再来点血什么的就更好了)〗


〖杰哥的女人:请闻劭换上风衣,戴上皮手套〗


金杰这边已经麻溜换好皮衣了(杰哥心理素质杠杠滴)


闻劭这边也OK了,“好了,接下来呢”


〖杰哥的女人:闻劭站在金杰前方,微微弯腰,一只手抬起金杰的下巴〗


〖杰哥的女人:劭劭子此时此刻表情非常到位啊!明年奥斯卡就是你的!〗


〖杰哥的女人:杰哥你表情不行!!!是男人就别怂!!!拿出你对江停严峫的劲来!!给我支棱起来!〗(姐妹你人设没了)


金杰咬牙切齿:我他妈敢吗!大哥和条子能一样吗?我&#¥@!!!!


杰杰子只能把闻劭想象成那个粉丝,咬牙切齿的抬头


!!!不行!!!对着大哥这张俊脸完全不行啊!!


金杰做出咬牙切齿的表情,内心怂的一批


〖杰哥的女人:血呢血呢!又没让用真血!红颜料也行!〗


“啪”一小杯红颜料迎面被泼在了金杰的脸上,蜿蜒而下,顺着鼻梁滴了下来,发出“嗒”“嗒”的声音。真像一个茹毛饮血的野兽


而闻劭,从容的站在呲牙咧嘴的野兽前,一只脚踩在木凳上,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捏住金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细细地端详着年轻人线条分明的脸颊。是运筹帷幄的驯兽师


“咔”


“咔咔”


A手持相机化身摄影师将这一幕永远记了下来


“等一下”闻劭突然出声道


他一时兴起,手里又拿了把匕首,还是原来的姿势,不过刀尖顺着金杰的喉结慢慢向上,向上。金杰也丝毫不惧,把最脆弱的地方展现在闻劭面前。刀尖顺势抬起了年轻人的下巴,转而又拍了拍金杰的脸庞


专业摄影师A一顿小操作,那特效大片的感觉蹭蹭就上来了


〖杰哥的女人:!!!太棒了!发给我!〗


〖我也要!!!〗


〖啊啊啊啊狼狗金杰我死了啊啊啊〗


〖两个人配一脸呜呜呜〗


“继续播放片段”


[滴——触发片段]


[滴——片段加载成功——]


 【“秦川最怂的时候?”严峫皱着眉头摸下巴,突然想起了什么,哈哈哈狂笑起来:“有啊当然有了!当年我们进市局不久,有天我们去乡下抓在逃犯,三更半夜准备回城,警车开到一片乱坟地时突然不动了,死活都打不着火。那满坟地的鬼火幽幽哦,我一边抽烟一边骂娘,扭头突然发现副驾上秦川不见了,再定睛一看这小子一边发抖一边缩座位底下呢啊哈哈哈哈……”】


秦川:???为什么江停的故事我要拥有姓名???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秦副队怕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钏你那个时候真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严峫一边捶大腿一边放声狂笑


金杰毫不避讳出口嘲讽道:“这个时代了还有人怕鬼啊,哦,还是个警察,不会是做亏心事怕被人找上吧?哈哈哈”


【“后来呢严队?”

“哦,后来我上公安内网站发帖求助,一位网名叫婷婷的前辈在线指点,说鬼怕正气,用见过血的警枪向天空鸣一枪就好了。哎你说那三更半夜的不知道是哪位警花在值班,解救哥们于水火之中:又善良又热心,光听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个美人,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缘见一面吃个饭聊聊诗歌聊聊远方……”】


〖有点自知之明吧严队〗


〖就你那点文凭还诗歌和远方呢〗


〖有缘啊,老有缘了〗


〖天天都得见面吃饭呢〗


〖我家停停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扶额】〗


〖停停看到这段话是不是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哈哈〗


江·婷婷女神·又善良又热心·警花·停表示自己只是想静一静































—————————————————————————


卡了卡了,剩下的还得凑下一篇文呢


嘻嘻嘻


依旧水
















































云吞非典型阅读体【十四】

·预警在一~


·就很水

























“咳咳!”A清了清嗓子“接下来继续回答问题”


[问:“婷婷女神”是谁?]


[无选项哦]


[请——请金杰五分钟内作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yue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金杰好倒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杰杰子问号脸:你这就是赤裸裸的针对!


“哈哈哈,阿杰”闻劭低低笑着,看起来很愉悦,不过黑桃K内心是怎么想的就不一定了


“嘶……”毛骨悚然,大哥从看完自己的死之后就不对啊


[滴——请金杰五分钟内作答]


“闭嘴!”金·气急败坏.杰


但有答案总比没答案好,还想还是得想


这块人挺多,最容易被提名的就那么几个


“婷婷女神”?名字里带ting的,貌似只有姓江的?


我靠,劲爆啊,现在人放那么开,女装啥的好像也没啥


“江停。”


〖卧槽?〗


〖杰哥你开挂了?〗


〖还是你把系统买通了?〗


〖杰哥有金手指?〗


[滴——检测到答案——]


[回答正确——]


“江……江,江队?”


“江队……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啊……”


江停队友纷纷以一种复杂的表情望向江停,“我懂了!”


江停:“…………??”你们懂什么了啊(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江停斟酌着开口:“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江队!别说了!我们都懂!”


江停:队友有奇奇怪怪的脑洞怎么办?烦了,毁灭吧


[滴——滴——触发片段]


〖杰哥的女人:停停停〗


〖杰哥的女人:待会再放〗(杰哥的女人:想不到吧,我回来了)


[“杰哥的女人”花二十万买下了金杰做一次惩罚]


“感谢金主爸爸”A·云淡风轻·见怪不怪

























————————————————————————


没了

卡文

好水

耶耶耶~

水文使我快乐

你以为这是更新?当然不是

今天不更了,明天也不更

原因:由于快开学了苦逼作者的作业还没写多点,终于做了一个痛苦(并不)的决定

在开学之前都不更新啦,作者要疯狂补作业了嘻嘻

小可爱们下一次看见我的更新就是在开学一周放假回来的时候了!

并且以后都是周更了噢~

云吞非典型阅读体【十三】

预警在一


今天来看劭劭子的死


大量引用原文,文章较长





















“杰哥的死看完了,咱们来看kk的死”A适时开口


〖呜呜呜A不能发刀啊😭😭😭〗


〖啊啊啊劭劭子死的那块我直接哭死!〗


“黑桃K这么招人喜欢嘛?”某不知名小警察表示十分不解


“实话实说,我也很意外”kk无奈摊手


【闻劭几不可闻地呼了口气,向后座扭头——他眼皮一跳。

  后座空空荡荡,他的人质已不见踪影。

  “别动,”枪口无声无息顶上后脑,江停冷冷道:“不然开枪了。”

  车声颠簸轰鸣,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却像是凝固住了,短短几秒比几个世纪还漫长。终于闻劭笑起来,似乎非常无奈,说:“是我的错,我早该想到要制伏你没那么容易。”

  江停说:“没关系,我也没想到你会自投罗网。”  

  江停一手拿枪一手搭着方向盘,三年前车祸留下的应激后遗症不再对他精湛的车技造成任何影响,吉普顺着狭窄的山路向前平稳飞驰。闻劭身体随颠簸微微晃动,车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玻璃中映出他半边含笑的脸,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冰冷的枪口正顶在自己脑袋上一样:

  “是吗?”他说,“你想错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扭头夺枪。这个举动与自杀无异,砰砰两声枪口走火,子弹紧贴着他自己的太阳穴打穿了车顶!】


〖……这很闻劭〗


〖这是我家劭劭子干得出来的事儿〗


〖谁这么变态啊,闻劭?那没事了〗


“这总可以说明江队和黑桃K是对立的了吧”某关注点清奇的警察说


“就是就是”


“谁会开枪打自己上司啊”


“黑桃K,狠人”


〖黑桃K: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江停牙关一紧,枪已脱手,在后坐力作用下跳至半空。闻劭伸手去夺,江停一肘狠狠将枪撞飞,“砰!”第三声走火,子弹掠过江停鼻尖哗然打碎前窗,枪身飞至后座!

  闻劭夺枪失败,反应极快,老虎钳般的手就去抓方向盘。

  夺枪和抢方向盘,这两个举动都不啻于疯子赌命,换作任何精神病程度不那么重的人来都办不到。然而这时冷不防江停猛踩刹车,吉普戛然停住,巨大的惯性让闻劭身体前倾,额角撞上了仪表盘;稀里哗啦巨响中只听喀嚓、喀嚓——手铐闪电般锢上了双腕!】


〖夺枪和夺方向盘……〗


〖疯了吧……〗


〖不愧是我k哥【瑟瑟发抖】〗


〖闻·疯子·劭〗


“真的是黑桃K啊……”


“他不要命了吗……”



 【闻劭一起身,右肋蓦然剧痛,低头只见江停正从他肋下拔出一把血迹斑斑的小刀,随即二话不说更用力地捅了进去。闻劭在鲜血喷涌中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被刀锋抵上了咽喉。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把你凌迟弄死。”江停淡淡道,“你想给我这个实现心愿的机会吗?”

    闻劭不断吸气,随着这个动作,刀锋在他咽喉上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终于他长长笑叹了口气:“你刚才就应该先下手打断我两条腿的,再不济废掉两只手也好,早干什么去了?”

  吉普车停在狭窄的山道正中,一侧是悬崖石壁,另一侧就是陡峭深渊。江停的双眼在黑暗中森然发亮,说:“我确实很想这么做,但万一把你弄死了怎么办,那些运毒渠道、协从人员、内部上下线,当初在美国谁帮你研究出的蓝金分子式,这么多年来销往东南亚乃至北美的走私路线,难以计数的重量级情报,由谁来交代呢?”

    警车内,手机转接的通讯频道中,江停的声音在滋滋电流中响起:“……现在你的命,可比我值钱多了。”】


〖这一段看的我感觉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啊啊啊啊天花板和天花板的对峙〗


“江队,说什么呢,咱们卧底的命最重要”


“就是啊”


“闻劭他配……吗……”为什么小警察闭嘴了呢,看看正瞪着他的金杰就知道了(我晓得警方不应该没底气,但是杰哥的眼刀也不是一般人遭得住的🤔)



【枪战似乎离得很远,被树林间的簌簌风声一卷,便消失无声了。

  “你想让我交代吗?”闻劭黑色的眼底浮现出戏谑:“可是就我对大陆法律的了解,我的罪名足够被枪毙一百零八个来回,即便配合警方调查,也绝不可能换来死缓,老实交代又有什么意义呢?”


  江停平淡道:“或许可以帮你把枪毙换成注射,至少能死得有尊严一点。”

  闻劭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那你不如现在就一刀捅死我,或者慢慢捅死也行。死在你手里我最有尊严。”

  两人彼此注视,半晌江停缓缓一笑,只是那笑意阴寒得令人骨髓发冷:“别担心,警方会有办法撬开你这张嘴的。”

    他拉起手刹,准备发动汽车——但突然闻劭喝道:“等等!”

  江停挑起眉。

  “你想让我交代么?”

  “……”

  “如果每次审讯都有你参与的话,我就把一切警方想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怎么样?成交么?”

  

  江停的神情仿佛一片深潭,从根根眼睫翘起到唇角下落的弧度,都看不出丝毫情绪。

  闻劭被刀锋抵着咽喉,血珠不断滚落,但他仿佛感觉不到那疼痛,甚至连笑容都更加明显了:“你这个手机连着指挥中心吧,或许可以先看看我的诚意。知道王锐、贺良跟申晓奇那三个孩子是怎么死的吗?”

  江停想提醒他申晓奇已经被救回来了,但并没有出声。

  提醒了也没用,闻劭的偏执早已病入膏肓,在他眼里申晓奇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每年七月中,我都会想起咱们小时候的经历。如果说我这辈子曾经有过什么遗憾的话,那根救生绳可能是我唯一想令时光倒流,回到过去阻止并改变的事情;但就像你说的那样,二十多年了,太久了。即便再回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件事后来变成了我心里过不去的梗,直至我从美国回来,发现你彻底站在了吴吞那一边时,这梗变成了出血点,每一天我都能感觉到它扩散、溃烂,渐渐成了心腹之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楼上估计已经疯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受〗


“我现在也可以把警方的想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江停,你想听吗”闻劭托腮笑到,不过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滚蛋!!”


“就是,你要死自己死去,别连累我们江队”



【所以你逼迫滕文艳杀王锐,李雨欣杀贺良。”江停眉目纹丝不动,说:“你实际想行刑的其实是自己,但你又不愿意去死,所以只能找这些无辜的孩子来当替身。”

  闻劭默然片刻,眼神闪动:“我其实是愿意死在你手下的,就像刚才上车时,我问你为什么没开枪。”

  江停一哂。

  “但我还是很高兴你能理解我的意思。”闻劭温和地道,“我一直爱你,江停,作为配合警方的交换,请你亲手把我送到吕局手里去吧。”

  

  如果是以前,这三个字会让江停被仇恨和自我厌恶的毒蛇所缠绕,乃至于被逼到窒息,但现在他心里只感觉非常荒谬。

  “抱歉不是我理解的,我一向不太能理解你。”江停微笑嘲道,“那个案子负责剖析犯罪动机的人是严峫。”

  

  他一脚踩下油门,吉普车嗡地发动,向前驶去。

  侧视镜映出他们身后的景象,山路尽头隐约亮起光芒——那是车灯,似乎正有一辆警车从后方追上来。

  江停分神往侧视镜一瞥,紧接着听见了闻劭越来越清晰的笑声。

  

  这个人跟江停聊天时经常笑,但很少像这样痛痛快快、不加掩饰地笑出声。不知为何江停心中微沉,皱眉问:“你笑什么?”

  “就像滕文艳没杀王锐,于是她也死了……”闻劭遗憾地道:“所以我刚刚才问,为什么你不直接开枪呢?”

  “……”

  闻劭握住江停突然开始颤栗的手,就像握住了价值连城的珍宝,丝毫不在意刀尖刺进了薄薄的颈部肌肉。他就带着那仿佛解脱般的笑容,缓缓地道:“为了在脱身后彻底销毁线索,以防警察追踪,我在这四辆车中都装了炸|弹……”

  

  江停突然抽手扔了小刀,嘭地打开仪表盘下杂物箱,瞳孔瞬间缩紧。

  照明灯中,一摞炸|药被固定在箱底,引爆|装置极其精妙,竟然是被电磁线固定住的两个金属小球——

  “继续往前开,别减速。”闻劭语气中似乎带着少许的遗憾:“这是惯性触发装置,金属球三次碰撞即可引爆。你刚才停车又启动,惯性作用力已经让它碰撞两次了,只要你再踩一次刹车,你我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我爱你,我想跟你一起活着。”指挥车中清清楚楚响起黑桃k的声音:“实在不行的话,一起死也可以。”

  所有领导脸色骤变,吕局的茶杯嘭一声翻倒在地!】


〖这就是疯子啊〗


〖连自己的车都装炸弹……〗


〖稍微精神正常一点都干不出来这事〗


“黑……黑桃K,你,你干嘛连累江队!你想死又没人拦着”


〖“我爱你,我想跟你一起活着。实在不行的话,一起死也可以”〗


〖论那些年kk的丧心病狂的言论〗


“但是我好像没这个机会了”kk似乎有点遗憾


“你在想屁!!!我媳妇当然要陪着我!!!”


“你还是自己下地狱吧”江停想,活着挺好的不是吗,他还有队友,还有那个不怎么靠谱却处处维护他的严峫,他凭什么不好好活着?



【呲——尾随吉普的那辆警车却戛然而止,尚未停稳便只见严峫跳下车门、扑向后座,头也不回吼道:“来个人帮我开车!快!”】


〖严峫:没想到吧,还有我〗


“这怎么还有我呢,啊呀算了,媳妇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让闻劭那个老变态成功就是了”严峫拍胸脯


“哈哈,是吗”江停难得笑了,也没有计较严峫喊自己“媳妇”


【离车门最近的韩小梅一激灵,条件反射:“哎!”然后一躬身灵活地钻进了驾驶室。

  嘭嘭两扇车门关闭的撞击同时响起,没人来得及阻止,警车已经嗖地冲了出去。

  “胡闹!”余队骂了句,也低头坐进副驾,扣上安全带,对步话机沉声道:“所有人准备增援,注意保持安全距离,追!”

  

  从高处向下俯览,吉普疾速冲向黑夜,一辆警用越野跟在后面咬着车尾。再隔两三百米距离,八|九辆深蓝警车正鸣笛亮灯,浩浩荡荡紧追而去!

  

  ·

  

  “怎么是你?”严峫扒着驾驶座后背,冲韩小梅的耳朵大吼:“你他妈能行吗?跟上!跟上!别发呆了发什么呆!”

  韩小梅欲哭无泪:“谁谁谁说女子不如男,这种时候就不要挑三拣四了……这不跟着呢吗?”】


〖韩小梅反应老迅速了〗


〖论严峫吼过的人〗


〖论严峫吼过的韩小梅〗


“韩小梅你行不行啊!!!”


韩小梅:恩?我的CP为什么我要拥有姓名?



【呼呼两声转弯风啸,吉普和警车几乎同时开进了发夹弯入口。江停第无数次瞥向侧视镜,他的脸好似冻住了般,但紧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十指关节泛白。

  “想跳车?”闻劭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没用的,从现在到下山一路车左侧都靠悬崖,这个速度跳车,你只会直接摔到崖底里去。”

  江停不答。

  闻劭看着他僵冷的侧脸,换了个诱劝的语气:“我以为你曾经很想跟我同归于尽。”

  “……不。”

  “哦?”

  “我曾经是这么想的,如果能带你一道下地狱,那么死亡对我来说简直求之不得,但那已经是过去的想法了。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更希望能眼睁睁看着你下地狱,我希望能欣赏你像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一样,满心遗憾又不甘愿地去死。”

  闻劭神情微动。  


  “人一死就什么都没了,活着却能抓捕跟你做过生意的拆家,能支撑那些死难者的家属,能做完三年前牺牲在爆炸里的人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情……”江停沙哑道:“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闻劭默然良久,冷冷道:“但现在再想活已经没用了。”

  “是,的确没用了。但至少可以让你知道……”

  吉普甩尾进入弯道,前方遥遥只见一片红蓝警灯,那是先前警方设下的拦路卡。冲卡的三辆防弹车已经接连炸毁,火光兀自燃烧,指挥车边吕局等人正焦急地翘首以盼。

  江停望向闻劭,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如果时间回到二十年前,我会毫不犹豫抓住那根绳子,一脚把你给踹下去!”】


〖这很江停〗


〖真·江停〗


〖闻劭:嘤嘤嘤?〗


〖ls你的闻劭ooc了〗


“哈哈哈哈警花干的漂亮”严峫在一边幸灾乐祸,笑得十分开心


闻劭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似乎江停的话并不在意料之外



【前面是警方最后一道关卡!后面就是峡口了!”韩小梅尖叫:“怎么办严队!快告诉我怎么办!”

  “右边!”

  “什么?!”

  “插进右道,挤他内侧!”严峫探身拔出韩小梅的枪:“对对,领先他半个车身,保持相同车速千万别超过去!”

  韩小梅还以为他要拿枪顶自己的脑袋,登时充满了恐惧:“我我我啥都听你的!别冲动!”】


〖山牙子……〗


〖山牙子你瞅你给人家小姑娘吓得〗


〖呵呵,活该三十多了还单身〗


“我怎么了?我现在不单身啊!切,你们就是嫉妒劳资有媳妇”


韩小梅:我害怕极了



【这时两车齐头并进,严峫一偏头,透过车窗,正正对上了吉普车上闻劭森冷的注视。

  “记住保持相同车速,尽量开稳,你们女司机证明自己实力的时候到了。”严峫把枪插进自己的枪套,用力紧紧登山靴鞋带,沉声道:“待会你要是让我摔下去,韩小梅,就等着老子半夜三更去找你吧!”

  “啊?!”

  韩小梅一看后视镜,登时吓得三魂掉了七魄——严峫在疾驰中打开后车门,刺骨寒风顿时灌进了车厢!】


〖!!!〗


“你这样太危险了”江停有点担心


〖呵呵,有一个变态一个不要命的,这又来一个〗


〖啊啊啊想象力太丰富我已经想象到山牙子大半夜怕我们家窗户了〗


〖有画面了贝贝〗


“严峫!!!你不要命了是吗!!!”远处的魏局朝着严峫大喊



【……”江停望向副驾车窗,不出声地骂了句脏话。只见严峫半边身体都探出了警车,几乎悬吊在半空中,似乎正要往吉普车上攀。

  他不要命了吗?!

  江停一脚踩下油门,吉普嗖地蹿出了大半个车身。严峫一手抓空,怒道:“韩小梅!!”

  韩小梅委屈的吼声回荡在狂风里:“江队加速也怪我啊?】


〖韩小梅:就很委屈〗


〖韩小梅:呜呜呜没爱了〗


“严峫你吓着人家了”停停式扶额



【“前面就是指挥车了你行不行啊严队!”韩小梅简直要哭出来了,突然车身碾过碎石,猛地一震:“啊卧槽!你抓紧!”

  “贴近点!再近点!”严峫一手死死抓着警车打开的门,另一手去够吉普车顶棚上的搭载架,然而始终就差那么点距离够不着:“加油!别怕!”

  “不行严队!江队车上有炸|弹你跳上去又怎样,要不再考虑考虑?!啊?!”

  警车逆风而行,酷烈寒风打得人连口都很难开,严峫一头探回车里:“我他妈知道!”

  “……”

  韩小梅心惊胆战望着后视镜,镜中正映出严峫的面孔。他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浓密眉头拧得仿佛打了结,暴戾中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但江停只有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我不救他还有谁救?难道我放他一个人去死吗?!”

  韩小梅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跟上江停!”严峫吼道:“我要跳了!”】


〖江停只有我〗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什么暖男语录【羞涩】〗


〖韩小梅爆粗口好罕见啊〗


“媳妇,我帅不帅”


“帅帅帅,你最帅”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严峫抓紧了吉普车顶架,手臂肌肉绷住暴起;随后他单手引体向上,一条长腿先跨上车顶,全身翻了上去。

  他紧紧俯在两根铝合金架之间,一手“咣!咣!”重敲了两下车窗,然后从上往下探出头。

  车窗降下,露出了江停苍白的面孔。

  他们在这生死时速中互相凝望,狂风如无数利刃,将彼此注视的目光撕扯成碎片。

  “……开慢点,”终于严峫干裂的嘴角一勾,温柔道:“你对象来接你回家。”】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你对象来接你回家”〗


〖“你对象来接你回家”〗


〖“你对象来接你回家”〗xn


“谢谢”江停小声说,严峫……好像也没有那么不靠谱


闻劭:呵呵,已经麻了


金杰:秀你妈!!!




【咔哒。

  副驾传来金属敲响,只见闻劭左手拇指根部扭曲到常人难以做到的地步,在几乎掰断骨骼的极限中,生生把手抽出了铐环!

  刺啦一下他手背皮肉翻起,鲜血淋漓。但他仿佛完全没感觉,打开门探出车外,冷漠地眯起眼睛盯着严峫。

  “行啊,”在剑拔弩张的空气中,他每个字都充满了寒意:“我这就先送你下去。”】


〖嘶……〗


〖代入感很强,已经开始疼了〗


〖虽然知道闻劭一直很变态〗


〖但还是一次又一次被震惊到〗


“大哥……”金杰看着荧幕上的闻劭都替他疼


“乖,阿杰,没事”闻劭说着还亮出了自己完好如初的手

阿杰,我也只有你了……



【严峫抬头对闻劭上下一打量,低头问江停:“他能打么?”

  江停少见地有点发愣,出于本能他还会去看车前窗,但又控制不住要转移目光看严峫,视线来回游移几次后终于找回了理智,摇摇头:“还行,一般!”

  严峫这口气还没松出去,只听他说:“也就跟方片j差不多!”

  严峫:“……”

  “你最能打!”江停大声道。】


〖也就和方片J差不多〗


〖和方片J差不多……〗


〖差不多……〗


〖论方片J沦为计量单位的那些年〗


〖震惊!金三角大名鼎鼎的方片J竟沦为计量单位!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震惊!黑桃K和方片J的武力竟被嘲笑一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呵呵……”金杰身体力行的表现了什么叫做,无语


“我最能打?”严峫笑着在江停耳边说


“你最能打”江·面不改色心不跳·停




【闻劭甩手用铐链反绞住严峫腕骨,皮肉立刻开裂出血,剧痛中严峫下意识松开了车顶架,半边身体被风掀起。所幸他另一手抓得紧,半空中就势一腿横扫而来!

  嘭!闻劭一抬手臂,正正挡住那迅猛无比的鞭腿,竟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他下盘其实非常稳,但在这么凶狠沉重的撞击下还是趔趄一晃,险些栽下车。趁此空隙,严峫艰难地翻身重新上车,闻劭甩手低低骂了句什么,就探身钻回车厢,摸黑去捡不知掉在了哪里的匕首。

  江停喝道:“严峫!小心!”

  话音未落他猛打方向盘,在吉普过弯的同时做了个非常危险的驾驶动作,将副驾那一侧用力贴向锋利的山壁。霎时只听“跐——”黑暗中火花直蹦,金属摩擦声撕裂耳膜,那是车门边缘撞上了岩石!

  

  闻劭大半身体已经钻进车内,但一手还抓着车顶边缘,这样只要抓住匕首,便能立刻借力重新探出车外。但这样也导致了他后背完全暴露在外,眼见就要被夹进车身与岩壁缝隙中!

  他指尖已经触到了刀锋,就在这瞬间感觉到了危险,猝然放弃匕首,整个人骤然发力蹿上了车顶。这个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是相当惊人的,就在他攀上车顶的刹那间,身后雪亮火光伴随着巨响,车门被山壁生生撞离车身,整块钢铁瞬间就飞出去了数十米!

  咣——当!

  扭曲的车门飞旋落地,兀自疯狂旋转,紧接着被尾随而至的韩小梅撞下了悬崖。

  

  只要再迟半秒,闻劭刚才就已经被挤成了血泥。他一抬头,正对上严峫——现在两人都俯在了车顶上,一人抓着一边车顶架,几乎凑了个面对面。

  “艹!”严峫一脚狠蹬:“给老子滚下去!”

  闻劭被蹬中腹部,先前被江停在同一地方连捅两下的刀口喷出血来,痛得他闷哼一声,在呛出血丝的同时胳膊一伸,手肘紧紧勒住了严峫的脖子。

  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车顶那方寸之地殊死扭打,甚至看不清自己打到了对方什么部位。严峫被勒得眼冒金星,发狠扳着闻劭的手肘,只觉自己正抓着一块炙热的岩石,只听那魔鬼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没想到吧,第一次见情敌就是你死我活,嗯?”

  黑暗中闻劭手臂上五道血珠蜿蜒而下,那是严峫五指深深掐进了肌肉之中。

  “傻逼,”严峫在桎梏中艰难地道:“你他妈算个屁……情敌……!”】


“你他妈算个屁情敌?”严·无语·峫


〖嘶……严峫那一脚踹到正地方了〗


〖严峫好会踹啊〗


〖“艹!给老子滚下去!”〗


〖滚下去!〗


〖严峫对闻劭的怨念都溢出屏幕了hhh〗


〖啊……严峫这中气十足的吼声〗



【严峫突然放开车顶架,这简直是玩命的举动,刹那间他完全没了着力点,全靠掐着闻劭胳膊才没一眨眼滑下车;下一秒只听砰!他一记老拳揍在闻劭肋下,拳缝间顿时发出了湿润血肉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闻劭猛地呛出血星,严峫已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一拳照脸砸下!

  

  咣!闻劭头猛偏,严峫铁拳砸在车顶,指节顿时在金属上留下了四道凹陷。

  

  这时突然车身骤跳,两人眼角同时瞥向前方——吉普已经冲过了关卡,前面再也没有警车可以照明,借着车前灯的黄光,恍惚只见前方山壁侧面,凌空延伸出一大片黑影,高度正恰好对准了车顶。

  是岩石?!

  这个车速撞上拦路石,那真不是头破血流,那是整个头当场就能飞出去。严峫大骂一声往前扑,想把全身紧贴在车顶上避过撞击,然而闻劭却在转瞬间掐住了他咽喉,硬生生把他上半身抵了起来!

  “……”严峫被掐得说不出话,喉骨咯咯作响,只能眼睁睁望着那黑影扑面而来,大脑一片空白——

  “去死吧,”闻劭嘲道。

  下一秒,哗啦!

  无数细小枯叶劈头盖脸,是树丛!

  

  大半车身都被淹没进了既细脆又尖锐的树丛里,就像千万暴雨抽打在两人身上。闻劭被抽得睁不开眼,严峫也猝不及防吃了满嘴灰尘叶片,总算把卡在自己咽喉上的手死命掰开了;短短几秒却漫长得仿佛世界末日,终于“呼”一声风响,吉普总算驶出了树丛。

  “咳咳咳呸呸呸……”严峫狼狈不堪,心里却只有一个想法:老子真他妈命大!

  闻劭喘息道:“你他妈还真命大。”

  严峫一拳把他脸打偏:“老子这是警徽护体无往不利,你懂个屁!”】


〖主角光环?〗


〖打不死的小强,严峫〗


〖闻劭就没有那么命大了〗


“看见没,警徽护体无往不利!”严峫他骄傲了他骄傲了


“真的,命大”闻劭微微感叹



【闻劭呸地吐出一口血沫,眼底寒光闪烁,突然抓住了再次袭来的拳头,喀嚓关节反拧。严峫只觉过电般的刺痛顺着肌肉爬进神经中枢,当场痛得吸了口气,只听闻劭冷冷道:“无往不利?做梦!”

  紧接着他发力重拉严峫手臂,借力起身,重若千钧的一拳捣进了他胸骨。严峫连哼都来不及哼,身体失去平衡,向车后一滑!

  这要是滑下去,刚才那扭成麻花的车门就是他的下场。所幸千钧一发之际,严峫单手勉强抓住了车顶架尾端,堪堪稳住身形,还没缓过劲来,迎面又是一记重拳直捣胃部。

  “噗——”

  严峫喷出一口水,差点把胃从喉咙里吐出来。剧痛中他手臂喀拉绷紧,被闻劭拉住横拽;他还来不及反击就被背摔过肩,腾空而起天旋地转,嘭!!

  严峫仰天|朝上重重摔在了车顶上,八十多公斤体重将钢板生生砸出一块凹陷!

  “蠢货,”闻劭冷冷道,“你连跟他死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紧接着铁硬的手肘从上而下,直击严峫天灵盖!】


〖这段完全就是……〗


〖完全就是闻劭单面殴打严峫〗


〖一会严峫就打回来了〗


“媳妇……”严峫看见自己被虐,转头就像媳妇要亲亲要抱抱



【严峫仰躺朝上,双臂交叉,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抵住了对方的手肘,残酷漫长的角力让两人的表情都微微扭曲,汗水一滴滴从脸上蜿蜒而下。

  “……谁……他妈要死在一起……”严峫咬牙切齿道,目光因痛苦而格外彪悍锐利:“你自个去死吧,老子偏要跟江停一道活……!”

  他骤然屈膝前蹬,那是个闪电般犀利狠毒的倒挂金钩;闻劭眼皮一跳,只觉面门厉风撞来,措手不及间被当头一脚失去平衡,登时摔下了车!】



〖这跟TM过山车似的〗


〖刺激〗


“要死你自己死去吧,傻逼”切,严峫大大的不屑



【严峫鲤鱼打挺起身,劈手抓住铝合金架,扭头只见身后已经不见人影。

  摔路面上了?还是被碾进车底成肉泥了?

  严峫狼狈不堪,不住粗喘,一道道汗迹混合着鲜血与尘土,从结实的脖颈淌进了衬衣领。突然他瞥见什么,低头只见车尾后,闻劭也正喘息着踩住保险杠,死死抓着备用轮胎。他钢铁般的手指青筋暴起,力量确实相当惊人,在车辆剧颠和狂风呼啸中竟然还能勉强固定身形,始终摔不下去。】



〖这手劲得多大啊……〗


〖吓死我了〗


“让我死还得一会,呵”闻劭嘲到



【前方……九百米……”

  风驰电掣的警车越来越近,只字片语终于随风传来,那是余队已经叫哑了的嗓音:

  “道路完全封死……”

  “……山体塌方,八百米外道路封死,立刻跳车!重复一遍八百米外道路封死,请立刻跳车!!”

  

  车尾后,闻劭眼底剧烈一缩。

  严峫和江停不约而同,掉头往前望去。车灯朦胧越过黑雾,远处隐约一面顶天立地的黑墙,正迅速由远而至!

  

  “听到没?!江停!”严峫的暴吼几乎破了调:“给我出来!立刻!”

  “你他妈的给我上去!算我求求你!!”

  “跳!!不然老子跟你一块炸死,妈的一块死!!”

  塌方凝固后的巨大山体近在眼前,仿佛死神展开骨翼,悬于半空,淹没了江停的瞳孔——

  

  “江停,听我说,我爱你,这次咱俩都是胜利者。”严峫音调陡然变为哀求,发着抖说:“来,别怕,我一定抱住你……江停!!你他妈的给我出来!你他妈的给我跳——!!”

  巨石转瞬而至。

  失控的咆哮回荡在山涧,下一秒,江停纵身冲出车厢。

  

  从高处向下俯视,整个世界化为无声。严峫被冲力撞向半空,狂风高速呼啸,他张开手臂紧紧裹住江停。

  吉普一头撞上山壁——

  轰!!

  天地间爆出一团明亮的火球,就在那强光中,两个紧密不可分的身影被抛出弧线,坠向了不可知的断崖。】


〖闻劭:你们以为我没看见是怎么得,呵呵〗


“媳妇,你别吓我……”严峫一把搂住江停喃喃到


江停被搂住时惊了一下,随即安抚道“没事,那是未来,我好好的呢”



【喊声和喧嚣渐渐向下移动,被北风卷起,一呼而散,渐渐消失在远方。

   

  昏沉,剧痛。

   

  就像无数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大脑,严峫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却仿佛蒙着磨砂纸一样模糊。半晌他终于慢慢对准聚焦,四肢百骸的疼痛渐渐爬回神经末梢,却连叫都叫不出来,满口里凝固的铁腥。

   

  “……江停呢?”他精疲力尽地想。

   

  然后他才迟钝地意识到:“啊,我竟然没死?”

   

  头顶是无数茂密的树丛生长在悬崖两侧,将峭壁连成了一线天。严峫竭力动了动手臂,听觉总算稍微恢复些许,听见不远处传来湍急的哗哗流水声,而身下的地面柔软冰凉湿润。

   

  ——是河滩。

   

  无数横向生长的树枝与河流救了他的命。

   

  “……”严峫竭力试图撑起上半身:“……江……”

   

  “别动。”

   

  那两个字虚弱嘶哑到几乎难以辨认,但严峫瞬间就认出了是谁——他喘息着一扭头,果然是江停,他还活着!

   

  刹那间严峫神经就像过了电,喜悦的电流从上而下洗遍了全身。

   

  江停整个人蜷缩在他臂弯里,侧脸枕在他颈窝间,膝盖屈在胸前;他只穿着一件短袖t恤,似乎连抬脸的力气都没有,河水粼粼反射出千万点波光,映着他青白透明的小半边侧颊,湿润的黑落在沙地上。

   

  “你怎么样,江停?”严峫被打了一剂强心针,咬牙翻身抱住了他,触手只觉体温低得惊人:“你的衣服呢?”

   

  这话刚出口他立刻感觉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愕然愣住。

   

  他脖颈和胸口鼓鼓囊囊裹满了织物,是江停的冲锋衣和保暖服!

   

  “胡闹!你他妈个混账!”严峫登时暴怒,立刻伸手脱衣服。但紧接着他听见江停出极其虚弱的阻止,尽管轻得几近耳语:“没用了……”

   

  “你说什么!我们能活下去的!”

   

  江停摇摇头,然后侧着脸向上示意,这么细微的动作却似乎耗尽了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力气,“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掉下来的吗?”

   

  严峫往上一看。

   

  层层叠叠自然生长的植被盖住了岩壁,近地面十来米都是布满了乱石的四五十度斜坡,再往上几乎就是垂直的刀削斧凿。

   

  “我们撞上了很多树,从上面翻下来……直到摔进河里。这儿是下游,从时间算,离爆炸点大概有好几里路了。”

   

  严峫愕然道:“你把我拖上岸的?”

   

  河水不会形成涨潮把他们推上河滩,只会把他们淹死。在高达数十米险死还生的坠落过程后,江停到底经历了怎样艰苦卓绝的挣扎,才在湍急的流水中推着他爬上岸?

   

  江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可能是没力气,“救援可能……救援到不了这里。你休息一会,等天亮后……你往上游走,很快就能……”

   

  严峫粗暴把衣物塞进他脖颈:“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揍你了!”

   

  “你这样是浪费,你这样我们都会……”

   

  “你懂个屁!闭嘴!”

   

  江停垂着眼睫,唇角似乎露出一丝伤感的纹路:“……可是我不行了,严峫。”

   

  顿了顿他说:“我已经看不见了。”

   

  严峫轰地一炸,炸得他眼前黑,大脑空白,久久回不过神。

   

  “……什么?”他茫然道,“什么看不见了?怎么会看不见呢?什么意思?”

   

  江停摸索着把手伸到严峫胸前,抱住他另一侧肩膀,把脸完全埋在那尚带着暖意的结实颈窝里。那是个全身心都完全依赖甚至是依附的姿态,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做。

   

  就算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也能清楚感觉到那颗熟悉的心脏在耳边跳动,一下下冲击着耳膜。

   

  “我不知道,可能是撞到了头。没什么的,严峫……没什么的,人都有这个时候,别哭。”

   

  严峫着抖,翻身用自己的外套裹住江停,把他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别哭,”江停断断续续说,“我很累了,稍微睡会儿……别这样,我一点也不冷,挺暖和的。你父母是好人,我对不起他们,杨媚被我拖累了,老大不小的……”

   

  严峫咬牙按着他后脑,把他的头窝进自己怀抱中,不断亲吻头顶上带着河水味道的湿漉漉的黑。

   

  但河水怎么会这么咸涩呢,他恍惚地想。

   

  真是太咸了。

   

  江停眼帘微合,瞳孔涣散无光,眼底却似乎带着彻底的放松和满足。他只能维持这个姿势了,即便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那张侧脸的轮廓和五官的细节都挑不出任何瑕疵来,就像浸满了水的白瓷;他的嘴唇泛着灰白,然而那也是很柔软的,小声说话时每一下阖动都紧贴在严峫胸前的肌肤上。

   

  “挺好的,最后咱俩还在一起,再陪我聊聊天吧……出去后你想干什么呢?这回总该升职了吧,要不就回家继承煤矿,你爹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干你,”严峫咬牙切齿道,“老子只想干你,然后带你去结婚。”

   

  江停无声地笑起来,尽管那笑意已经虚弱得几乎看不见了,“好呀。”

   

  严峫肩膀奇怪地颤抖着,视线一阵阵模糊,喉咙里堵着火烧一样的酸痛。

   

  “你真好看,”江停喃喃道,“听话,别哭,我睡会儿。”

   

  他全身重量慢慢压在爱人胸前,闭上了眼睛。那瞬间严峫尖利地破了音:“江停!别睡!江停!!”

   

  有好几秒钟严峫全身的血都凉了,他抓住江停的下颔强行托起他的脸,颤抖着手指在鼻端下试探呼吸,直到确定还有微微的气,应该只是暂时陷入了昏睡或者昏迷,才感觉到自己紧缩的心脏终于勉强再次恢复了跳动。

   

  “别睡,没事的,”他神经质地一遍遍念叨,把所有能堆的衣服全堆在江停身上给他保暖,“没事的,我抱着你……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一道身影出现在月光下,慢慢走近。

   

  那是闻劭。

   

  他遍体鳞伤且步伐缓慢,走到近前蹲下,盯住江停,身后拖着长长的血迹。

   

  “你他妈怎么还不去死?”严峫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你看,”闻劭歪了歪头,答非所问:“他有反应。”

   

  严峫低头一看,昏迷中的江停明显身体绷紧,呼吸频率急促,似乎很不安稳。

   

  “每次都是这样,即便不用眼睛,他也能听见,嗅见,或者是感觉到我……所以这三年里我一直相信他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只是暂时去了某个地方,最终还是要醒来回到我身边。”

   

  闻劭森亮的眼底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神色,严峫认出了那是什么。

   

  ——疯子在长久扭曲后走投无路的彻底狂。

   

  “只是这次不同,”他就带着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轻轻说:“这次他要跟我一起走了。”

   

  闻劭抬手伸向江停青白的侧脸,他五指指甲全部翻开,血肉模糊,就像刚地狱里爬出来血淋淋的魔鬼。严峫啪地拧住了他的手,用力大到指节抖,简直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怒吼:“给老子滚!!”

   

  闻劭摔在沙地上,严峫就像头被逼至绝境后濒死反击的凶兽,意识完全空白,脱下外套裹住江停,然后扑上去摁住他,抓着他头就狠狠往地上掼!

   

  “噗!”闻劭喷出满口血,一肘勾住严峫脖子反扔在地,毫不留情重锤在他不知道已经开裂了几根的肋骨上。拳缝挤压血肉碎骨,五脏六腑仿佛被绞碎成泥,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

   

  “为什么坏我的事,啊?”闻劭厉声吼道:“为什么偏偏你要出现坏我的事?!”

   

  严峫头破血流,面目狰狞,一脚当腹猛蹬,把对手踹了出去,怒吼响彻山野:“因为你命就该绝!!你个恶心的毒贩!!”

   

  闻劭咳着血俯在地上,严峫支起身,却站不起来,胸骨已经显现出了触目惊心的微陷。然而在这个时候,疼痛已经从他的所有感官中退却,只有狂热的愤怒淹没头顶,将怒火灌注在全身上下每根血管里;他几乎是踉跄着爬过去,狠掐住闻劭脖子,死死地把他头往地上、石头上砸!】


〖难受……〗


〖心疼江停,但是也为闻劭难受〗


〖不敢看了呜呜呜〗


〖好久没看见闻劭这么失态了吧〗


〖“为什么坏我的事,啊!为什么偏偏你要出现坏我的的事!”〗


〖那是疯子在长期扭曲后无路可走的彻底疯狂……〗


〖啊啊啊……〗


“哈哈哈……”闻劭低低笑了起来


“行吧……江停我不抢了,你留着吧”语出惊人……


“本来就是我的好嘛!!!”


“大哥?你……”金杰小心的开口问


“没事,阿杰”



【嘭!

   

  嘭!!

   

  每一声砰响都伴随着血花飞溅,闻劭已经不出声来,手指痉挛着抓住了严峫咽喉,用尽所有力量掐住了大动脉!

   

  “……呼……”

   

  “呼……”

   

  江停仰躺在黑夜的河滩边,没有人看见他慢慢抬起手臂,河水反光勾勒出支棱修长的腕骨和手指。

   

  他睁不开眼睛,不出声,耳朵里嗡嗡作响,连自己短促的倒气都听不见。他的灵魂仿佛漂浮在虚空中,右手却在凌乱的衣物中麻木摸索了很久,直至终于触碰到一把形状非常熟悉冰冷的东西,随即虚弱地、紧紧地握住。

   

  那是把枪。

   

  吉普爆炸前,严峫从后座够着这把枪,随手塞进了他后腰里。

   

  命运就像精巧的机关,在每一个可能改变的节点上严丝合缝,所有悲欢离合,所有幽微关窍,最终都将导向冥冥中早已谱写好了的收场——

   

  江停微微睁开眼睛,将枪口对准了不远处殊死扭打的两道身影。

   

  虽然他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严哥!”

   

  “严哥!”

   

  “严峫——”

   

  一声声呼喊伴随着手电光回荡在山谷,突然韩小梅站住脚步,猛地扭头。

   

  搜救人员在陡峭湿滑的岩石间艰难跋涉,马翔头也不抬问:“怎么了?”

   

  “……那边有光。”

   

  “啊?”

   

  “是河,”韩小梅眯起眼睛,“是一条河!”

   

  搜救员纷纷顿住动作抬起身,只见韩小梅已经拽着扩音器跳下岩石,跌跌撞撞往河流方向奔去,连马翔都阻止不及:“喂!回来!”

   

  “他们不会死的!一定是摔进河里去了!”韩小梅回头尖声大喊,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只要他们掉进河里,就一定能活下来!说不定现在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马翔一时语塞。

   

  “严哥!江队!”扩音器将韩小梅绝望的喊叫传遍整座山谷:“你们在哪里!你们回个话呀!严哥——”

   

  “严……”

   

  “严哥……”

   

  就像人在极度绝望中出现的幻觉,风中传来影影绰绰的声响,严峫心神一散。

   

  下一刻僵持被打破,他天旋地转颅脑猛撞,被闻劭趁隙砸在了沙地上!

   

  咣当!

   

  剧震令他眼冒金星,刹那间除了眩晕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就在那被无限拉长的剧烈痛苦中,他终于听清了远处断断续续的声音,果然是韩小梅!

   

  救生员已经搜到这里了!

   

  “回话啊,”闻劭手肘抵着严峫咽喉,喘着粗气嘲讽道,“再不回话他们可就走了?”

   

  “……”严峫脸色青红紫,不出任何声音。

   

  “等那些人找到你的尸体,他们会怎么说?是假惺惺掉两滴眼泪,为你举办一场虚假冗长的葬礼,还是在心里嘲笑你这个蠢货,白白跳下来送死,最后却什么都不能改变?”

   

  闻劭靠近眼前这张令他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可恶的脸,鲜血从他鼻翼汩汩流淌,每个字都包含着浓烈不加掩饰的恶意:

   

  “从最开始你就注定了只在悲剧中扮演配角,严峫……你只是个废物。”

   

  他们两人无比近距离对视,严峫十指全部刺进了闻劭脖颈,几道鲜血顺着指印蜿蜒而下。不过在这时候对他们来说,好像肉体上的任何伤害或痛苦都已经不算什么了,严峫暴戾凶悍的脸因为使力过度而扭曲,向边上侧了侧头,缓缓做出两个口型。

   

  ——傻、逼。

   

  闻劭顺着他的目光一望,赫然只见江停已经强行坐起身,双目无神望着别处,枪口却正冲着他们!

   

  河水在枪口上闪出森寒光点,闻劭一愣,旋即好似看到了什么笑话:“开枪啊,江停?”

   

  “……”

   

  “你已经看不见了对吧?”

   

  江停仿佛没听见般一动不动。

   

  “开枪吧,还是说你不敢随便扣下扳机,”闻劭喘息着笑起来:“是杀死我还是杀死姓严的,你不敢赌一把试试?”

   

  ——我不敢么?江停想。

   

  记忆中子弹出膛那一下的震动穿过虚空,穿过血脉,勾动了意识深处某个越来越清晰的片段,十多年前熟悉的声响从耳畔响起——


   ……


  “承认吧,江停。”闻劭遗憾地道,满头满脸和半边胸膛都已经被鲜血淋得透湿,但他眼底仍然闪烁着不可错认的恶意的怜悯:“你不敢。”

   

  就在这时严峫挥掌重重横打在紧钳自己咽喉的手臂上,左右双手反拧,喀嚓!闻劭没想到他那么悍,手肘出清脆声音,顿时以一个可怕的角度弯折了!

   

  嘭地沉重闷响,严峫一脚把闻劭踹得飞退,不顾一切吼道:“江停!现在!!  

  闻劭踉跄数步站稳,眼底闪过凶色,拔腿踉跄向严峫扑来!

 

  风,距离,声音,心跳,呼吸。

   

  江停虚弱的喘息一凝,风将这世上每一丝最细微的动静都送进他耳膜里。严峫的心跳,闻劭的喘息,衣料与空气摩擦的振动,泥土被脚底挤压的声响……声音将一切压成平面图,旋即在大脑深处旋转崛起,构建成立体投影。

   

  闻劭凌空扑向严峫。

   

  江停抬起枪口,冥冥中无数英魂从虚空中伸出手,与他共同扣下扳机——

   

  砰!!

   

  枪响贯彻山林,韩小梅脚步猛顿,惊愕抬头。

   

  顺着她的视线穿过重重草木与浓黑夜色,河滩边,子弹飞旋破空,穿过闻劭的咽喉,扬起一弧冲天血箭!

   

  剑拔弩张在此刻静止,短短须臾间,却像是一出漫长的悲剧轰然落幕。

   

  闻劭双膝跪地,摇晃数下却终于再也来不及,失去生机的尸体一头栽倒在地。

   

  他死了。】


〖啊……啊……咳咳……难受……〗


〖虽然他是毒贩……但还是难受啊……〗


〖为什么啊……怎么就偏偏是他呢…………〗


〖我他妈!啊啊啊啊啊!!!〗


〖我哭惨了这一段〗


〖明明……明明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啊……〗


〖本来应该无限风光,天之骄子〗

讲真的写着一段的时候我自己差点哭出来


“呵……终于死了啊闻劭”严峫微微感概


“是啊,终于死了”


“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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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行了写不下去了